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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圈粉5.5億,救助160萬家庭,他們何以超越“藥神”

欄目:財經    發布時間:2018-07-17 06:35

“誰家還沒個病人?”

文 / 華商韜略 孔令娟

2016年年初,北京大學歷史系博士生婁滔被確診罹患運動神經元病,常見名——漸凍癥。此前她是美麗又霸氣的“滔哥”,跑萬米不在話下,平板支撐能堅持好幾分鐘。

從能說能笑,到身體完全失控,婁滔只經過了半年時間。她趁自己清醒時立下遺囑:“頭部可留給醫學做研究……其他所有器官,凡是可以挽救他人生命的,盡可以捐給他人使用”。

雖然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人的本能還是讓她渴望生。

“我很想你。”安裝眼動儀后,失聲的婁滔移動眼球,率先打出這四個字發給好友。

【讓每個家庭都有 應對疾病的勇氣和力量】

楊胤和她的團隊每天都要面對成百上千個類似的被大病重擊的生命。他們以驚人的毅力面對疾病的無情和折磨,依然堅強地尋找一線希望、努力留下一絲美好。

但有時候,壓垮這些家庭的,不是疾病,而是看病的錢。

在《我不是藥神》里,藥販子不屑一顧地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窮病。”

現實生活中,缺乏醫療健康保障的中國人,過的是戰戰兢兢的日子,一場大病就能讓一個家庭轟然倒下。

根據艾瑞咨詢日前發布的國內首份《健康保障行業研究報告》,中國目前潛在癌癥發病風險人群超過277萬人,癌癥的平均診療費用在30萬-50萬不等。除去保守估計的基本醫保報銷范圍,預估還需要2493億至4155億元。再加上因意外傷害所產生的診療費用,需要的資金在萬億以上。

即便是在擁有基本醫保的條件下,大部分民眾尤其是絕大多數低收入人群都難以負擔得起一場大病所帶來的診療開銷費用。截至去年,我國因病致貧、因病返貧的家庭有388.2萬戶。

來自艾瑞《2018年健康保障行業研究報告》

婁滔的家庭也因巨額的醫藥費陷入困境,他的父親沒有穩定收入,母親是一名中學教師。為了不拖累父母,她拒絕了醫院推薦的昂貴治療方案,轉而采取服用藥物的保守治療。

不過,婁滔母親的同事知道情況后,幫助他們在輕松籌上發起籌款。項目一經發布,善意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21天里1萬多名支持者為婁滔捐款55萬元。婁家的負擔減輕,婁滔得以繼續在醫院治療。

這種基于社交網絡,為求助者提供高效、透明、便捷的籌款渠道,第一時間解決大病患者醫療資金問題的模式,是輕松籌首創的“大病眾籌”模式,這也讓更多家庭有了應對疾病的勇氣和力量。

過去三年多,輕松籌已經為超過160萬個家庭籌集了超過200億元的善款,在全球183個國家和地區擁有5.5億注冊用戶。

“承載了這些家庭的希望之后,沒辦法不做這個事情,只能想辦法做下去。”輕松籌創始人、CEO楊胤說。

方向定下后,于亮找到了自己的老上司,時任IDG副總裁的楊胤,希望她能夠“先支持一點錢,把這個產品做出來。”事實是,已經到了“不惑”之年的楊胤不僅幫助于亮獲得了IDG投資,還離開工作了近18年的IDG,加入輕松籌出任CEO。

雖然目睹過很多創業者的不易和辛酸,但原本就想退休后做公益的楊胤面對一個提前實現理想的機會,義無反顧地跳了進來,“我非常慶幸當時沒有因為麻煩、擔心、困難而退縮,我覺得那個時候是幸福的。”

上線后不久,北京一位重病的程序員在輕松籌發起個人求助項目,迅速籌得治病所需資金,輕松籌在程序員之間逐漸流傳開來,后來這類用戶越來越多。

所以,不是輕松籌選擇大病救助,是大病患者選擇了輕松籌。

但直到2016年,輕松籌還想過要放棄醫療救助業務:一方面不盈利,還要賠錢;另一方面,國家對通過網絡向特定受助人籌款并無明確法律規定,很容易引起爭議和質疑。內部有聲音支持做農產品眾籌,降低政策風險和輿論壓力。

讀著用戶留言,楊胤看到大部分都跟大病救助相關,“有一天,我就想明白了這件事兒,如果我們不去把這條路走通,可能很多人通過互聯網得到幫助的這樣一條路就被關上了。所以,我們做的是一件對的事情,既然是對的事情,就應該堅持”。

楊胤頂著巨大的壓力做出了決定:一定要做大病眾籌,救急、救難。

她的堅持也獲得了回報,2016年8月31日,民政部公布首批慈善組織互聯網募捐信息平臺,輕松籌與騰訊公益、淘寶公益、京東公益等12家平臺同時入選,是唯一一個入選的眾籌平臺。

【順應公益潮流 輕松籌乘風破浪】

“我們的捐款主要來自普普通通的個人,他們就在你我中間。”楊胤說。在輕松籌平臺上,企業、社會名人不再是主力,更多依賴的是普通人一兩塊、一二十塊、一兩百塊的聚集,“這其實是我們最值得驕傲的。”

在公益發達的美國,普通民眾捐款占據慈善捐款的70%。除去低收入人群,絕大部分人都把捐款看作一項正常的家庭支出。

在公益發展的中國,這一趨勢也開始顯現,普通民眾正在逐漸成為個人捐贈的中堅力量。近三年,小額捐款年均上漲20%以上。

“幫助和關愛他人是每個人的‘剛需’,移動互聯網、移動支付的高速發展,讓‘指尖上的公益’成為了可能。”楊胤說。

輕松籌就是在這種趨勢下發展壯大的,從0到1000萬用戶,他們用了13個月的時間,從1000萬到1億,卻只用了10個月,現在他們的注冊用戶已經到達了5.5億。

輕松籌的迅猛成長,尤其是2016年4月增加了“輕松互助”后,讓人看到了以大病眾籌和健康互助為主營業務的健康保障行業的巨大市場潛力,于是玩家數量呈現爆發式增長,2016年有上百家企業入局。

一個行業進入紅海之后,就是大浪淘沙的過程。

許多平臺上的數據雖然增長迅猛,但背后卻存在著不合理運營等隱患。2017年,信用度、資金鏈、活躍用戶數量、平臺用戶留存率等問題接踵而至,互助行業平臺進行大洗牌。眾多玩家開始逐漸退出市場,運營平臺銳減至數十家。

在平行透明的互聯網世界里,總是弱者更弱、強者更強。

放棄追求利益最大化、承擔起社會責任的輕松籌不僅沒有受到行業寒冬的影響,還在不斷壯大,如今已經成為國內全民健康保障第一平臺,救助項目行業占比56%。

2017年年初,在他人為資金發愁的時候,輕松籌完成了2800萬美元C輪融資,IDG領投、騰訊、德同資本、同道資本等老股東跟投。

【發現商業變現路徑 實現健康全保障】

在公眾眼中,輕松籌只是大病眾籌平臺,其實你所知道的輕松籌不止是“輕松籌”。

兩年前,很多賣保險的人在輕松籌平臺捐一塊錢,然后留言:“與其事后輕松籌,不如事先買保險。”

雖然同事提議把這種言論屏蔽,但楊胤認為:“這說的對呀。如果大家都有保障的話,那就應該事后輕松籌的人少,事后沒有人用輕松籌、沒有人因為看病沒有錢,那才是我們的成功。”

基于此,輕松籌率先找到了合理的商業變現路徑,解決了為不賺錢的大病救助板塊“輸血”的問題,商業路徑打通的同時,輕松籌隨之建立起一整套涵蓋事前保障和事后救助的完整健康保障體系:大病救助、輕松互助、輕松e保、輕松公益,分別對應重大疾病應急救助、事前健康互助、定制化商業保險保障、公益組織對接。

“輕松互助”是一種由公益基金會監管的健康互助機制。用戶健康時預存10元加入互助,成為會員。如有會員生病,則其他會員在互助金中均攤醫療費,幫助生病的用戶渡過難關。即“一人患病,眾人均攤救助金”。

大病是小概率事件,因此互助會員數量愈多,每位會員每次分攤的互助金愈少,能幫助的人就更多。為了讓更多人看得起病,輕松互助覆蓋了出生28天到65周歲的各個年齡段。

目前,輕松互助健康會員數已突破4000萬,占市場近四成的份額。今年2月,“大病醫保”公益基金攜手輕松互助,為山西省中陽縣的2萬名貧困兒童提供每人最高10萬元的額外互助保障金。

“輕松e保”是以眾籌和互助為基礎,輕松籌于2016年12月推出的互聯網保險銷售平臺。

輕松籌是保險的天然化的營銷場景,它的用戶已經有了危機意識和健康保障意識,不用再做用戶教育,購買保險在這個場景下成為一種自發需求。

輕松e保與保險公司合作,運用大數據和AI為用戶精選、定制保險產品,還首推使用短險月付模式,加上手續便捷,這些都提升了用戶體驗。

數據顯示,輕松e保銷售轉化率,遠遠高于傳統保險和廣場式售賣的互聯網保險,單款產品購買轉化率最高達到13%。

目前,輕松e保投用戶已突破500萬,保險保障單日突破3000萬元,成為互聯網保險銷售領域的黑馬。

作為民政部指定的慈善組織互聯網募捐信息平臺,輕松籌為慈善組織互聯網募捐提供支持。

截止到2017年年底,輕松公益與基金會合作項目共653個,累計捐贈217.6萬人次,籌得善款共4673萬元。

根據中國社會組織動態發布的2017平臺運營數據顯示,騰訊公益、螞蟻金服、淘寶公益、廣益聯募、輕松公益分列籌款金額的前五名,有效推動了我國慈善事業的發展。

2017年,輕松籌完成戰略轉型,從全民眾籌平臺轉型為全民健康保障平臺。

“輕松籌的發展目標不是顛覆整個保障體系,而是希望能作為行業的中堅力量,不斷開發更多新型優質產品,滿足用戶日益變化的需要,讓需要幫助的家庭更便捷地得到幫助。”

【區塊鏈這樣用才有意義】

“信任”是中國公益事業最受關注的問題,受捐群體的真實性和資金流向的公開透明度,將很大程度上影響平臺的公信力。

對于籌款者,輕松籌基于AI的“智愛”審核系統在后臺對提交的信息進行計算打分,并告知人工審核者存在風險,當風險到達一定指數,人工審核會優先找到有問題的項目進行核查。

涉及到諸如身份信息和銀行卡信息都可以實現聯網查詢,但醫院仍然是信息孤島。這給了假病例黑產泛濫提供了可乘之機,尤其是從醫院流出來的黑散病例,給人工審核項目增加了很大難度。即使是國家醫保,也有經常被騙的時候。

近日,輕松籌發布倡議:向假病例黑產和騙捐宣戰,讓捐款流向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同時呼吁快速推進醫院信息聯網可查詢。

輕松籌還設置了舉報環節。因為輕松籌是基于強社交籌集捐款,也依靠強社交加強審核。詐捐者欺騙最多的是他身邊的人,但他不可能長期欺騙這些人。

一旦認定騙捐行為,輕松籌先行賠付,會第一時間將善款返回給捐贈者。為了進一步提高騙捐者的犯罪成本,輕松籌已經開始采用視頻審核。

針對善款透明度問題,輕松籌走在了時代的最前沿。

去年7月,在“區塊鏈”概念還未爆發時,輕松籌就推出了自主研發的公益聯盟區塊鏈產品——“陽光公益聯盟鏈”,這是區塊鏈在業內首次落地應用。如今還接入了紅十字基金會、嫣然天使基金等五十多家公益機構組織。

區塊鏈不是為了挖幣而誕生的,也不是為了收割“韭菜”而應用的,它是一個去中心化的數據庫,具有開放性、自治性,而且不可篡改。

依托陽光鏈,所有用戶的整個善款周期都可被自動記錄在聯盟鏈上,形成一個善款賬本。與此前互聯網公益公開流程相比,陽光鏈細化了善款流動的每個環節,留下的信息也是永久有效的。

區塊鏈解決了公益領域兩大問題:一是捐款的“陽光、透明”,每一筆愛心支持資金,從捐款人到受捐人,每一步都清晰可見,接受社會各界的監督;二是接入“智能協議”后,愛心支持的每一個動作都要受協議的控制,擺脫了人為的干預,保證了動作的公正性。

“企業通過技術的革新,對經濟社會發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動作用。在公益領域里,如果我們能夠做些推進的工作,付出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楊胤說。

近日,陽光鏈2.0上線,后續將聯合40家公募慈善組織和20家非公募組織,為大病患者及其家庭帶去最“實惠”的幫助。

陽光鏈將利用公益節點,聚合所有慈善公益組織,讓籌款項目一目了然的展示在大眾面前。陽光鏈2.0乘光而來,讓公益更加透明。

【行善是一種輪回】

根據《2018年健康保障行業研究報告》,輕松籌的籌款額是行業第二名的8倍,輕松互助的增速是行業第二名的5倍,輕松e保是互聯網健康險第一平臺。

作為健康保障領域的領頭羊,輕松籌并沒有止步于這些戰績,而是憑借自身影響力不斷地輸出健康理念,讓健康保障理念深入人心,同時也在加大探索力度,為健康保障事業探索更多可能。

2018年1月23日晚,“123E起來”輕松籌公益盛典在北京開幕,中國紅十字基金會等多家公益組織機構參與,趙雅芝、伊能靜、郭濤等明星、醫院負責人、媒體、愛心人士和大病患者共同出席。

盛典現場,輕松籌不僅盤點了過去一年來在平臺上發生過的感人事跡,還對外發布了《公益白皮書》,用大數據的方式詮釋了2017年國內互聯網公益和健康保障領域的發展狀況,一組組鮮活的數據讓公益變得溫暖而真實。

今年3月,日本頂級媒體NHK報道了輕松籌通過互聯網眾籌救助困難群體的事跡,輕松籌已經成為中國式互聯網創新健康保障的代名詞。

輕松籌還借助明星、影視、綜藝等娛樂化內容進行營銷宣導,讓更多人加入到公益的行列中。輕松籌與正在熱映的《我不是藥神》進行了“心若向善,無畏病痛”的聯動營銷,很多觀眾都成為了輕松籌的捐款用戶。

輕松籌推出的“星能量公益排行榜”,粉絲可以通過支持公益項目來為偶像累積公益值。它有效地將粉絲應援轉化為公益力量,激發了年輕人參與公益的積極性。

在輕松籌網站首頁,反復播放著《行善是一種輪回》的泰國輕松籌廣告片。它是根據真實事件拍攝,以真誠的情感、細膩的情節打動了觀看者,今年5月一推出就成為史上首支最快點擊破億的廣告短片,全網曝光量超過10億。

廣告片中提出的“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用不到輕松籌”,還引起了一場自殺式營銷熱潮,吸引了30余家品牌一起跨界聯合推出“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用不到……”系列。

輕松籌已經開啟國際化戰略,他們最先把技術和經驗帶到了東南亞。這則廣告片和隨后的《父與女》加速了輕松籌在海外市場的滲透和擴張。

“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其他的互聯網創業有國外的模板,但輕松籌模式完全是原創,一直在前面披荊斬棘的他們為中國健康保障行業開辟出一條全新的路徑。

楊胤和他的團隊始終堅信公益眾籌的社會價值。用戶在100萬以下的時候,創始人團隊親自跑醫院做審核。每次于亮看到對方太慘了,就立即把兜里的錢全掏給人家,然后自己打車回來,到了樓下,再讓同事來送打車錢。

“能把幫助別人當成事業,這就是最幸福的事兒。”楊胤說,哪兒需要輕松籌,輕松籌就到哪兒。

今年元旦剛過,婁滔走了。由于器官不符合捐獻條件,她的遺愿永遠成為遺憾。

但她“把美好留給世界”的精神留下了。6月21日是“世界漸凍人日”,輕松籌組織員工進行冰桶挑戰,為了紀念的婁滔,也呼吁更多社會愛心人士關注健康保障,關注大病人群,為他們傳遞愛心和溫暖。

“誰家還沒個病人?”

在疾病面前,人是脆弱的;但只要有一個支點,人又是堅強的,可以面對慘淡的人生。

輕松籌,愿做這個支點。“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用不到輕松籌,但如果你需要,全世界都會在這里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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